许就被大家轻易地所认为我当下的寡言也是正常的。所以,由此便可以产生诸多的误解。而接下来,我便证实了自己这一点的猜想,他们在剖析我秘密时,在我受私生子一事影响的这条道上越走越远。
或许,任何一个年龄段所受的伤害,试图求他人从外界来进行解压都是一种奢望吧,毕竟心病还需心药医,解铃还需系铃人,旁人的话,道理虽有,但却不是我,他不能代替我去挣扎,不能代替我去恐慌,也不能代替我无数个夜晚的失眠。
班主任那天走了之后,母亲与曹歌悄悄地敲了敲门。她们在进来我卧室的时候,我的书包依旧是封闭没有打开的。这距离我刚才上楼已经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。我自己在那椅子上究竟坐了多久,全然不知。
母亲的衣服向来都很素气,那天,她穿了一件近乎全白的一套,当我扭头望向门口时,忽然看到那一抹白,便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。这种无力从何而来呢?从命运的不济。
我转回头瞟了一眼,见这两个女人站在我身后的一左一右,半天没有说话。是在等我先开口?可我却觉得无话可说。
曹歌的声音有点儿弱:“沐夕,我和你妈妈有话想和你说。”我没有说话。或许是我这种态度,让她们觉得这谈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