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围有些许冷,所以,顿了一阵之后,曹歌才说了下一句:“沐夕,你是不是因为,因为你妈妈最近生病的事儿,才这样?”我心里一惊!妈妈的病?看来,她们把我的反常举动都归结在了母亲的身体上,这种想法,忽然让我的心里多了一份来自于愧疚的不安。
就在刚才,我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子旁,还在努力地思考,倘若被人戳穿,我该如何如何,如果没有戳穿,又该如何如何。但是真是想不到,这事情,在她们的眼里,会是觉得因母亲病情而引起。不过,换位一想,倒也是合情合理。只不过,她们这么一说完之后,我忽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。
我慢慢的转回头,盯着放在自己腿上的两只手,当时的整个人全然是一种呆木的状态。恍惚当中,曹歌又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,我已经全部不记得了。印象很深的是,那一天她们两个在我身后,说的仅有的几句话当中,只有一句是母亲言语的,她说:“你别担心,妈妈什么事儿都没有,什么事情都没有。”
我到后来知道,曹歌与母亲两个人在楼下反复推敲着最近所发生的一系列事儿,她们最后还是把目标锁定在了母亲的病情上。所以,只能用善意的谎言去取得我的信任,以便让我能够回归到正常的生活状态。然而,我不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