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静如果真要是哪一天和她妈妈再来要精神损失费该怎么处理?薛浩在电话一旁说了什么我不知道,但是,那个答案却应该是给了曹歌一定的信心,我见她放下电话时频频点着头。
一个月接着一个月,时间过得非常的快。转眼间暑假便到了。曹歌为了缓解我和曹灿灿的心理压力,决定给我们两个报个夏令营,但是我却拒绝了。为此,曹歌商量了我两三次,但最后我都没有同意。不是我不想去,是我心里有事儿,揣着事儿,玩儿也是玩儿不好的。
暑假期间,母亲来了曹家几回。我发现她似乎除了身体较前些日子相比更为虚弱,且呼吸有些吃力之外,并没太大的异样。奶奶还是老样子,不见好转,也不严重。父亲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喝酒,基本回家也都是临近午夜时分。夏令营结束之后,曹灿灿满心欢喜地回来了,她的状态似乎比参加夏令营之前的时候还要好一些,后来我知道,那年的暑期夏令营,阚涛报名了。
9月份的开学,我们都升了一个年级。但是,学校的某一些变化却着实使我极为闹心。这两样便是,第一,小学部的楼因国家大力倡导多媒体教学,便要空出来两层专门做多媒体教室。于是,六年级的我,便被迁到了初中部,和曹灿灿一个教学楼。第二,学校增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