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心里,似乎已经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我当时站在病房的角落,我听着曹歌一边和吴妈帮母亲弄衣服,一边唱着母亲唱过的《桃花庵》:“九尽春回杏花开,那鸿雁儿飞去紫燕儿来...”曹歌毕竟不是学戏的,和母亲也是闲来无事撩闲学那么两句而已,她唱得并不像那么回事儿,但,在当时的情境里,这曲儿,却让我忽然的心酸。
我踉踉跄跄地走到母亲身边,哭着喊了一声:“妈!”
整整四年,这个字一直被我藏在了心里,真正喊出来得时候,听的人,却已经在九霄之外。
曹歌说,母亲让她在其离世之后转告给我:“关于身世,恨她可以,但别和自己过不去。”
就是这句话,让我对自己的言行充满悔恨,并且自责一生。
为什么?原来,我的小“秘密”,母亲一直都知道。
或许是自己至亲人的关系,在面对死亡来临的时候总是自欺欺人,而对死亡的感受也总是后知后觉。似乎是母亲的离世,让曹灿灿也想起了琴婶儿,她哭得不亚于我。
送别母亲那一天,说不让女孩跪送,但我依旧执拗地独自跪了有近一个多钟头。我知道,人已走,忏悔给天地,也无法救赎灵魂犯下的错,可我不知道自己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