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去话机室?”我好奇地问。
“长途,话机便宜。”她俏皮地冲我眨了眨眼。当时的我也没有多想,满脑子都是口红,刘贞,蒋珊珊的。但后来知道了沈月的秘密之后,再联想这一切,也便是有了答案。
“这,怎么了?”沈月才听到屋子里的争吵,不,确切说是一个人的声嘶力竭。
我故作镇静地回:“我也不知道,这不也刚回来嘛!”
沈月推开门,我随即看到蒋珊珊双手交叉在胸前坐在床铺边上,盛气凌人地看着对面站着的蒋珊珊。那种氛围在当时的寝室里划了两重,一半儿阳,一半儿阴。刘贞抬头看到我之后,就像看到了救星:“沐夕,沐夕,你快和珊珊说说,就她那个口红,真的不是我弄得。”
我还未等说话,蒋珊珊便飞了一个白眼儿过去:“你找曹沐夕干嘛?你以为你天天跟她屁股后面儿的,她就把你当姐妹,当朋友啊?她有钱,拿你当朋友的话,倒是也送你一只啊?还至于让你偷摸儿地动别人的东西?真是自作多情。”
我没有去接蒋珊珊的话,而是低头看着那被我弄坏的证据,小声问刘贞:“怎,怎么了这是?”
刘贞一直拽着我的手臂,但我就是不敢抬头看她。尤其,是在蒋珊珊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