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小男生i看不下去了,他笑了笑,伸手指了指后厨:“去后厨拿果盘儿,然后摆在备台上。”我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是的,那小男生,是我在夜店这地方所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善良的人之一。花姐当着众人的面一遍又一遍地训斥着我,那么多人看着,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做。
随即,我便开始忙活起当天晚上所需的一些工作准备事项。服务生的工作其实很简单,而夜店的人真正开始攒动的时候,也是晚八点之后。那个地方,时间就像是隔绝着两个世界的临界点,前一秒冷清至极,后一秒拥挤得让人窒息。
我忙得在人群中来回穿梭,呼来喝去的。我已经没有时间和机会可以去观察那晃动在舞池中间的人,去看看那在卡包里坐着的男男女女究竟在酒醒的前后有何区别。音乐声震耳欲聋的,直到我下班的午夜,疲惫的不仅仅是我已经丧失了自觉的双腿,还有那被音乐给麻木的听觉神经。
从酒吧里出来的一刹那,我看路灯都有一种亲切感。我忽然好想冲上去拥抱那冰冷的,立在路边的电线杆儿,尽管冷风凉凉,天色黑暗,但比起那酒精糜烂的味道,那夜晚的空气,简直像医院里的氧气瓶,让我重新获得了新生。
我站在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