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大口地喘息着久违的新鲜,贪婪地吮吸了几口之后,我才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缓缓地打了一辆出租车,向学校驶去。
寝室里,刘贞一直在等我,她急切地问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,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便搪塞了过去。那天晚上,我累到已经没有一点儿的闲工夫可以去思考如何诓骗刘贞,因为我实在是太累了,累到没有洗漱便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昏昏沉沉地醒来时,发现自己竟然花了妆。
身体的疲惫似乎还好,但那头疼,我缓了一天,也依旧未见好转。有了第一天之后,这份工作,再次做起来,我便得心应手起来。只不过,仅仅混过了第一天,第二天,我便见到了我的老熟人。
沈月在和蒋珊珊闹得不愉快之后,不仅仅辞去了原来酒吧的工作,并且空闲了一段时间。不过,也许是迫于家庭条件的压力,她又不得不再次的走进社会。而那一次她去的,便是我的那一间。
我穿着服务生的衣服,端着果盘转来转去的。
那晚大约九点多,4号卡包呼叫服务员要提酒水。我耳朵里别着麦,接到讯息后便过了去。当时的我低着头,正拿着手里的点单机摆弄,并对着卡座里头的人说到:“您好,请问咱们提什么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