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总是喜欢反其道而行之。我们称其为另类。殊不知,一个人,在人生中遇见所谓另类的几率,占99%。一个吃惯了鹅肝配红酒的人,你想让他来顿土豆炖茄子,那叫新鲜感,但是,你若是给他糠咽菜,在他眼里,只怕是已经玷污了他的灵魂。这和填饱肚子是两回事儿,毕竟,飞在天上的人,精神需求,永远大于地里长的实际物件儿。包括,从小在坭坑里蹦跶出来的人。”刘贞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盯着远处的某一个点。我知道,这番言论,是她在历经了和李恺之间事件的大起大落而由心而感的。
“我曾以为,倘若有一天,李恺真的变了,变得想要有一个家了,那我刘贞,便是他最好的选择。我不知道我的自信从何而来,但我觉得,家,便是接地气的。只可惜,习惯了穿着滑翔伞遨游世界的李恺,早已经羽翼丰满地成为一只到处寻觅猎物的鹰,早已经不是烧烤店门前,笼子里的那只待宰的鹌鹑了。选择用孩子来栓住李恺,实际上,也是无奈之举。我知道,我的做法不被看好,并且很有可能为此搭上自己的一生。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,就是想一意孤行。那天,我只是路过公司想上楼告诉李恺我检查的结果,却无意中撞见了你俩。”
刘贞把话说到这儿之后,再没有往下谈。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