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的谈话,我始终作为一个当事人,却一副旁观者的姿态安静地听着。在盯着刘贞好一会儿之后,我鼓足很大的勇气才小声问了一句:“你恨我吗?”
刘贞当时将脸转过来,淡淡地笑了笑:“不恨。真的。不要说你跟李恺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没有感情牵连,即便是有,这也是我刘贞的命。路都是自己选的,我曾经在李恺的身边有着千百万次回头的机会,但是我却被自己的自欺欺人和他的假面所冲昏了头脑。倘若,即便不是曹沐夕,也会有刘沐夕,赵沐夕,李沐夕等等。我后来明白了,不爱,就是不爱,这和他喜欢的是谁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,后悔过吗?”
刘贞没有正面回答我,她顿了顿:“当我知道自己即将永远不能成为一名母亲的时候,我看了窗外有足足两天。我回想了这么多年自己对李恺的所作所为,我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怜。那是我从小到大,第一次心疼自己。”刘贞的话,让我的眼泪一直噙在眼眶里不敢流出来。
沉默了好久,我才又问:“你,既然看开了,还学法律干嘛?”
刘贞笑笑:“关于自修法律这件事儿,我一直都没有和任何人解释过。实际上,我并不是因为要去帮李恺才学的,我之前傻,但,子宫都没了,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