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的问。
母亲摇摇头。
“你舍不得我走是吗?”母亲同样摇摇头。
我淡淡地笑了一下:“那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她将头低下。我发现,她的手里还有着当年那个黑色小包。母亲拉开拉链,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我。当然,我接不住。不过我看清了那是什么,是我的户口本。
我不知道母亲是想用这个户口本告诉我,我该留,还是该走?我也没太弄懂,她究竟想跟我说些什么。她和从前一样,踟蹰并且局促不安。一阵风吹过,我缓了缓神,笑了笑:“如此多年,您还是没有变。我走了。”
实际上,我在说我走了这句话的时候,后面,还有一个字,妈。只不过,被我放在了心里。
转过身决定要走的时候,我便开始不敢回头。我怕看见母亲的不舍,看见焦虑,看见焦灼,看见不安。怕看见太多的东西。我一直在心里告诉着自己,决定了要走,就千万不要回头。于是,我几乎是一路小跑般地离开了那里。
那天晚上,曹歌给我打电话。而那一通电话,基本上全程都是属于空置的状态。曹歌没有说什么,而我也不知道究竟该和她告别,还是告诉她安心才好。曹歌在电话里几度哽咽,我不禁逗她:“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