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与眼前这个痞里痞气的杨休杨一毛有莫大的关系,他,分明是故意的。
可是,那些布条长得几乎差不多,都散落在坛子里,他是怎么做到的?莫不是真的只是巧合中的巧合?
周大嘴得的是那只盥洗盆子,主动递给女掌柜道:“徐掌柜,我的跟你换,可否?”
虽然也不喜欢盥洗盆子,但总好过自己一个女人拿着一个男人的夜壶吧?
女掌柜一把抢过盥洗盆子,撇了撇嘴道:“你周大嘴也有做好事的一天,这个人情我记下了。”
周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萧毅的心中亦长舒了一口气,自己的夜壶被拎在一个不是下人的妇人手里,怎么看心里怎么别扭,这下好了,换成一个杂货铺的掌柜,也许就要被转卖了,慢慢就会有人忘了今天这场滑稽而无奈的闹剧。
萧毅的眼色转向了一个壮汉手中的银碗与银耳小勺儿,阳光照映下来,乌蒙蒙的碗和勺子映称出金灿灿的光线来,其中的小勺子之上,清晰的折射出一颗牙齿印迹来。
萧毅的眉头不由得再次皱了起来,嗔怪的看向萧三,又向周大嘴的主向努了努嘴。
萧三顿时有些迟疑,萧毅随行带回来的碗匙有两套,自己给他留下一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