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一套作为奖品拿了出来。
莫不是将军两套碗都要留下?
萧三自以为领会了萧毅的意思,二话不说的冲到了壮汉面前,一把扯住眼看着就要离开的男人急切道:“别走!我家将军的碗得留下。”
汉子快速的将碗纳进怀中,摇了摇头道:“将军贵为将军,拉屎不能往回坐,答应了给奖品,就不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说反悔就反悔。”
汉子一看就是个耿直的汉子,说出来的话毫不留情,话糟理却不糟。
萧毅尴尬的讪笑着,尽量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来,解释道:“好汉,本将军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只不过这汤匙小勺儿,被我在边关养的一匹爱尥厥子的小母马给咬过了,上面还有两颗清晰的牙印儿。即然被畜牧咬过,自然不便给你,我还有一套样式相同的雕花小碗可以换给你。”
好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。
男人姓钱名二,是镖局的一个小镖师,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来瞧这场盛世,因为不参赛不让靠近竹香村,钱二这才想起来买马参赛。
所买的马是行将就木的老马,连牙齿都掉落了好几个,只花了钱二二两银子,用二两银子看场盛世赛事,又抽得了个什么三等奖,真是出乎了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