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休踏进屋中,看着萧毅正在写的书法,嘴角一撇,喃喃念道:“挥斥澜关势破竹”。
萧毅手势一顿,抬眼撩了撩杨休,鼻子里轻哼一声道:“你这个痞子倒是闲得很,不想着四处骗钱填饱肚子,倒是学起了郎中,夜半里给人瞧病。”
杨休背着手看着萧毅的书法,缓然回复道:“你这个将军也是闲得很,不想着奔赴战场守边关,倒是学起了妇人,扯起了七家长八家短。”
杨休分明是说萧毅如村中妇人的一般扯老婆舌,说闲话。
萧毅的手一抖,一颗硕大的墨点子便滴在了“竹”字的最后一竖边上,就像是一个人的两条腿,突然多出一根拐杖来,毁了上好的一副书法作品。
萧毅兴致怏怏,索然无味,写不下去了,索性将毛笔递给杨休道:“不管妇人与郎中,皆是闲人,你即得闲,接上下句如何?”
杨休不由的有些气短,瞟眼看见了萧毅眼里的揶揄,本能的挺直了腰杆,毫不犹豫的接过紫金狼毫笔,笔尾点着额头,眉头紧锁,看着似乎正在冥思苦想诗句的下一句。
杨休心知肚明,这萧毅就是故意让他下不来台。
杨休之所以会认字、会写字,都是日常里跟着李木学的三脚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