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没有碰过?”
田雨露打了一个寒颤,她顺手牵羊抹了一把韩氏姐妹的夜晚花种子浆液,当时左手持药瓶、右手接药膏,当时着急离开,只右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,左手根本没有碰到,很显然,一切的症结就出在这夜晚花种子的白浆上。
可惜,现在的田雨露,就是哑巴吃黄莲,有苦说不出。
吱吱唔唔了半天,对仍旧皱眉思考的郎中急燥道:“就是这夜晚花的问题,你还想问什么?快开方子!!咱丑话说在前头,我的脸但凡留下一星半点儿的疤痕,可绝不容你!!!”
田雨露这一发火,本就难看的脸更加的狰狞可怖,骇得薛郎中倒退了一步,本就没有把握的心思更加的动摇了,向韩铁匠拱手作揖解释道:“韩兄,贤弟实在没有把握,不留下任何的疤痕,还是另请高明吧,告辞。”
未待韩铁匠答话,薛郎中已经拿着药厢跑了,韩铁匠这个懊恼。
这薛神医在江阳县的口碑可以说是数一数二,医术精湛,人口一流,韩铁匠家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薛郎中上门医治,多年来关系处得不错。
哪成想,这一次,连薛郎中也打退堂鼓了,可见问题之棘手。
或可奈何下,韩铁匠只能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