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请其他医馆的郎中,这些医馆的郎中听说是薛郎中拒诊的,索性直接摆手拒绝了。
一连送走了三个郎中,还有三个,是听说了薛郎中治不好,直接选择弃诊不上门的。
就这么一耽搁,田雨露的脸已经开始浮肿,肿成了猪头。
韩铁匠急得团团转,束手无策。
田雨露心里更是懊悔不矣,与其现在无人来医,不如最初对薛郎中说了实话,现在想说实话,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。
田家母女二人呼天抢地的开始哭,仿佛自家死了亲人般的悲恸。
田氏恶狠狠的瞪向韩氏,怒嗔道:“都是因为你们老韩家没事搞什么宴请,害得俺闺女直接毁了容,如今这幅模样,以后还怎样嫁人?你们老韩家得给个说法!”
韩铁匠和韩夫人嘴巴张得大大的,足能塞下一整颗的大鸭蛋,万没想到,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一个两难决择的境地。
田氏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想借这个机会,完成田雨露一直以来的心愿----嫁进韩家。
此话一说,不仅韩家怔神,连田雨露都怔神了,先是窃喜,随即巨大的悲伤,排山倒海袭击而来。
都说哪个少年不风流,哪个少女不怀春。田雨露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