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黄铮吞干抹净。
杨休突然用头撞开黄铮,状似恶狠狠道:“阿铮,男人吃醉了酒会像恶狼一样吃人的,你还不快走,不要命了不成?”
黄铮不屑的瞟了一眼表面凶狠实则慌乱的男人,突然再次低下头来,晴蜓点水似的吻在了男子的唇瓣之上,嗔怪道:“真是幼稚!住着恶狼算什么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山下的女人是老虎,遇见了千万要躲开?”
杨休的头脑再次一沉,用手掌抵住少女的后脑,一字一顿道:“我没听说过女人是老虎,只知道男人是恶狼,猎到了猎物,从不松开,至死方休。”
男人恶狠狠的吻住了黄铮,久久没有放开,直到二人几乎窒息,杨休用最后一丝清明推开了黄铮,气喘嘘嘘道:“阿、阿铮,你先走吧,待、待我从瓦蓝前回来,我、我一定十里红妆......”
黄铮脸色潮红,即羞怯又气恼,羞怯于自己这样明示了,杨休还这样抑制自己;
气恼杨休这个呆子、傻子、愣子,明日二人就要分别,再见不知何年,怎么抑制住这即将到来的相思,留给自己太多的遗憾?
黄铮正懊恼着,蓦然瞟见了床榻下方的一方白色的帕子,这帕子竟与孙赤兔对自己用的粘有玉露丹的帕子别无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