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,黄铮来不及想这帕子为何出现在这里,直接抓起帕子就捂住了杨休的口鼻,恶狠狠道:“罗里八索的男人,哪那么多话,姑奶奶要的是现在,要的是永远,要的是永生永世。”
在一阵香气浸染中,杨休终于丧失了最后一成理智,蓦然站起身,将少女抱在了榻上。
在这凛冽的深秋里,红色的纱帐之中,竟是异常的火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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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日上三竿,杨休仍旧没有起榻,萧三前来催促了三次,均看见许嘎子和蔡五二人,怪异的站在窗前,左右各站一人,用竹竿子费力的撑着布帘,不让天光照进屋中。
萧三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,对许嘎子道:“许兄,已经日上三竿了,该叫你家大哥起榻出征了。”
许嘎子将手呈喇叭状罩在耳朵上,侧耳倾听了半天,一脸无辜道:“三侍卫,如果我没记错,那日你家少将军说的是,”鸡鸣时分“出发,你听,哪里有公鸡叫?”
萧三气恼的回道:“你们昨夜将各家的公鸡都买来杀了,一大早就做成了叫化鸡,怎么可能还会有鸡打鸣?你们就是胆小鬼,故意延迟出发。”
蔡五不满的接过话茬儿道:“三侍卫,此话差矣,没有体力怎么拼命?我们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