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吃肉,也是为了保家卫国,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......”
“你们.......”萧三再次气结了,一甩手狠声道:“我就不信我萧三找不到一只会打鸣的公鸡,你们给我等着。”
萧三放下狠话,气恼的离开江阳酒楼,去抓杨家丁的漏杀之鸡了。
听着外面的细碎的说话声响,杨休终于揉了揉发痛的脑袋,睁开了双眼,瞟见躺在身侧熟悉的少女身影,吓得登时石化,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。
男子努力的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事情,越想越是脸红,越想越是呼吸急促,越想越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少女嘤咛的睁开双眼,见杨休已经醒了,伸出藕臂缠住了男子的脖颈,低声呢喃道:“你醒了?还疼不疼了?”
“疼、不疼了.......”杨休脑子打了结般,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。
得不到回应的少女将手从脖颈处滑到了男子的小腹伤口上,轻轻抚摸着,再次柔声问道:“昨夜半夜,你总是不经意的挠伤口,应该是长新肉了,还疼吗?”
“不,不、不疼了.......”杨休结结巴巴答应着。
黄铮的手重新攀回杨休的脖颈,叹了口气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