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,若是再晚一步,人就回不来了。”这一句惋惜像是压垮安康的最后一棵稻草,女子跌在地上,捂着脸痛哭出声。
蒋云深是为了回来看她,以他的身子骨儿,能帮着戚安定守了这么久的宫门实属不易,松懈之时再遇流寇,自然应付不来。
“都是我不好,我以为他生我的气了,再也不理我了,所以就跟他说对不起.....”如果不是她的这一句,蒋云深也许不会急着往回赶。
又或者她早上没跟他闹别扭的话,他也不会宁愿孤身抗敌,也不送她走,且因为担心她,派了自己的贴身护卫随行,这才导致孤立无援的。
哭着哭着便昏了过去,冬喜和夏吉手忙脚乱地把人抬走了,安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宜芳身边的婢女便跑了过来。
“三殿下,我们家县主要生了,怎么办,这地方有没有稳婆啊?”
安宁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这荒郊野岭的,连住的地方都是临时搭建的棚屋,哪儿来的稳婆。
“邹夫人呢,叫她来,她生过孩子的。”
婢女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“县主说了,不能找她,没得再被害死,且邹夫人什么都不会,生过孩子和接生过是两码事,她来了不但帮不上忙,还不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