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乱的了。”
“那我也不会啊!”安宁不知道说什么好,这地方别说稳婆了,连女眷也就她们几个,“去把邹夫人喊来,有我在这儿,她不敢害了宜芳。”
那妇人一看就是吃软怕硬的主儿,吓唬吓唬也就是了。
言毕举着两只缠了药布的手走进里间,宜芳正躺在床上痛苦地喊着,安宁见状往后又退了推,她从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产妇,从前宫里的孩子大都活不下来,有的捱不到母亲生产就死了,还有的生下来也是死胎。
眼前闪过的全是那些女子写满绝望的脸,还有荀域无力的样子,他说宁儿,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
“戚安宁,你还愣着干嘛,想我死么?!”宜芳挣扎着起身冲她喊道,额前的碎发都叫汗打湿了,“快去找人来,不然就你给我接生!”
“我....我不会啊....”气势弱了一大半,安宁觉得自己要是这个时候欺负宜芳也太过分了。
被她打发到邹夫人那儿的婢女跑了回来,哭丧着脸道,“邹夫人说她也不会,叫咱们烧些开水,再准备把剪刀.....”
邹夫人想知道宜芳怀的到底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,若是后者,她巴不得一尸两命。
若是前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