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愈发疑惑。
等到入了内室才见他坐在床上,一双眼睛恨恨盯着她,好像她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一样。
荀域身上满是酒气,三分醉意加上七分醋意,十成十的怒气,见她进来依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恨不得要把她掐死才好。
“不是你叫人来宣我过去的么?”一句话说到后面儿就有点儿虚,这个时候还跟他耍心眼儿,是不是有点欠打。
并没有理她,荀域起身,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,他每往前一步,安宁就后退一步,到最后避无可避,整个人被他逼得只能贴在墙上。
“好了好了我错了,我就是觉得既然有人想请我入局,干脆合了她的心意,省得日后再寻别的法子来害我”
“你是想合了你自己的心意吧?”荀域开口,眼神里交织闪过愤怒和失望,还有深深的难过。
安宁腹诽,好面子好成这个样子,也是没谁了。
“你不是也都看到了,我跟他一丝逾矩都没有,与其叫我日夜惦念着家里的事,倒不如干干脆脆一次问明白,你难道愿意我天天想着你没让我见成故国的人而对你心生怨恨么?”
“那你想过朕么?你想过你这样顺水推舟,朕要怎么为你费心周,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