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坦荡,旁人呢,该如何看朕?”
“就叫她们都觉得我心里还挂念着裴祐好了,这样反而安一些,至于你,不管真生气还是假生气,反正就冷着我,把我晾在一边儿,也不用去管,谈何费心?”
两人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,荀域恨极她最后那一句,咬着牙道,“戚安宁,你就是仗着朕对你的真心,非要糟践没了才行。”
安宁知道自己有点儿“恃宠而骄”,但不是被他几锭金子就唬的团团转了,而是觉得两个人这样也挺好,时不时吵一架把对方推远一点儿,叫各宫看看热闹,总比因为嫉恨而要将她置于死地强。
她一个人,哪挡得住这么多明枪暗箭。
为此她不在乎会不会伤了荀域的心,她可是吃过亏的,就算是留在他身边,也不一定就要像上辈子那样掏心挖肺,差不多就行了。
被他拖进了内室,荀域喝多了酒,动作幅度明显有些不受控,安宁也不躲,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,忍过这一次就好了。
见她这个样子愈发来气,可还是控制着自己不敢伤着她,荀域觉得自己窝囊极了,想要掐她的腰,最后反倒被她抓了一下。
“戚安宁,你属猫的是不是?”
“不是…”小声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