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就打扰朕了,行了,退下吧,既然说了明日再去那就等下朝后再说吧。”
田心闻言松了口气,他还是挺有眼色的,先替主子回了,沈娴妃想怪也怪不到陛下头上,然后再知会一声,那日后自己若被朝露殿为难,陛下也知道怎么回事。
好聪明。
安宁听见外面没了声响,小心眼儿地试探道,“真的不去么,人家可是病了。”
“我要是去了,你要害相思病吧。”荀域一笑,伸手便去绕她的发梢。
“你想得美,沈娴妃可是帮了你不少忙的,你这样过河拆桥会叫人寒心的。”虽是不愿他去,可还是愿意多为他想一下,安宁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竟不知不觉成了个贤内助。
她不想做贤内助,她就想做作天作地的戚安宁,每日耍性子胡闹,叫他哄。
这样会心疼他的自己真讨厌。
摸着她的头,男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,“我家安宁长大了,懂事了。”
躲开他的手,女子自顾自往里面挪了挪,裹着被子道,“要去就去吧,别扰了我睡觉。”
“外面下雨了,何况朕想跟你待着,”没脸没皮凑到她跟前,荀域贴的太近,声音没进耳朵,反而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