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穆没有出声,他不知道是哪位妃嫔诞下的皇长子,只知道荀域有个妃嫔有孕,他为了对方大赦天下,连周围几个国家的人都知道了。
“今日宫宴上都会有谁?”随口问了一句,沈穆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安宁,“我从西凉给各位贵人带了些礼物,还望您提点提点,免得乱了尊卑。”
言毕塞了一锭金子到他手上,果然见对方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娴妃娘娘有孕在身,不便前来,但现在满宫里她最受宠,大人可以给她备些贵重的。”
一面做着引路的姿势一面答着,渐渐为沈穆展开了一幅北国宫廷画卷。
“然后就是昙贵嫔了,她是娴妃娘娘的近身侍女,前几日被陛下宠幸,先是晋为美人,又升了贵嫔,荣宠正盛。”
“那还真是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呢。”
内侍官尴尬地笑笑,虽然沈穆说得对,但把妃嫔比喻成鸡犬,实在是让人应和不来。
“还有呢?”见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到自己想听的人身上去,沈穆便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还有自然是戚夫人,夫人诞育皇长子有功,陛下欢喜得紧,特意叫人在胭云台操办宴席,沈大人不知道,这还是先帝先后大婚之后,胭云台头回这么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