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呢。”
身边的男人忽然沉默了下来,沈穆攥着拳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宫里就这么几个人,其他只剩一个姓叶的.....是什么位分来着.....”内侍官一时想不起来叶晚乔,挠着头回忆了半天,见沈穆似是并不在意,干脆就放弃了。
于帝王而言,宫中只得四个妃嫔,已经是很难得了。
沈穆好像一下被夺去了拯救安宁的资格,心里怅然若失,她过得好他该高兴,但即便如此她在这宫里也不是独一无二的,荀域还有旁人,她总是不够自在。
二人行至胭云台,内侍官引着他走上去,在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那边就是客席,大人过去就是了。”
远处的主戏台上,一群宫人正在忙碌着,梁柱上都挂着红绸,满眼喜庆,而沈穆所在的客席离那儿像是隔山隔海一般,他甚至看不清宫灯之下的那些人眉眼如何,脸上挂着什么样的表情。
早知西凉与北国的关系如此微妙,他该帮燕王早点夺得王位......
沈穆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,早知道早知道,他好像一步错,步步都在错。
男人从下午一直待到黄昏,日落时分,太阳的光芒从窗子投射进来,照得沈穆睁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