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来回摩挲,“我可是记得这双手事怎么从又细又滑变成满是茧子的。”
荀域第一次牵她手的时候还是握笔多过握刀,后来回了北国,拉弓射箭,骑马打猎成了常事,便越来越粗。
“可是朕的宁儿一直都没变。”
热爱吹拂在耳边,安宁缩了缩脖子,这才注意到他有点不对劲。
“荀域!你还病着……”
“之前是力不从心,可是着蛊毒太难捱了。”
像是一只被饥饿折磨得失去理智得恶狼,好不容易逮着一只小白兔,虽然填不饱肚子,解解馋也是好的。
自从用上了那个毒师的麻药,没次毒发不那么难受,体力消耗的也就少了点,虽然离恢复到从前还差的远,但对付她是足可以了。
“你上来,帮我省点力气。”
………
翌日安宁在朝上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,幸而隔了屏风,那些老臣看不见,不然又要说她举止失仪了。
听着那些人一一上奏,倒也没什么大事,荀域给她列了张单子,上面是那些值得依靠的忠臣名单,安宁每每与他们一起商议,总能有个主意。
快结束的时候,有人询问关于西蜀的事情,安宁发难庶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