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两次深呼吸,又伸了伸懒腰,才在椅子上坐下来,一脸凝重地看着猪头说道:“命是保住了,但是她再也不能生育了。还有,她身上的皮肤呈块状大面积烧死,等伤情稳定后需要做植皮手术,你得提前做好准备。
另外,她失血过多,她的血型属于rh稀有血型,我们医院仅有的少量血液全部输给她了,但是还远远不够,我已经向市血库中心发了紧急支援申请。如果在今明天收不到新的血液,她会非常危险。”
“医生,我是万能o型血,抽我的吧!随便抽,我身上的血多的是!”猪头急急忙忙地喊道,并挽起袖子把手臂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不行,你的血型跟她不合。像她这种稀有血型只能从血库中心,或者是从国外调,我们一定会尽力的。”医生说道。
“医生,你一定要想办法找到血液啊!多少钱都不是问题,一定要救活我的姐啊!”猪头带着哭腔,泪流满面地喊道。
“我知道了,我与病人很熟悉,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救治她的,你放心吧。”医生说道。
猪头离开医生办公室,摇摇晃晃走到方芳入住的icu病房门外,蹲在地上痛苦地抽泣起来:“二师姐啊,你的命咋这么苦啊?小的时候,你天天被师傅打,长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