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经常被我们的对手折磨。每次都被折磨得遍体鳞伤,生不如死。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啊?既然我们的实力不够强大,斗不过他们,我们就离开这个圈子吧!我猪头就是去捡废品,当乞丐,我也能养活你的。
不行!我们即使不在这个圈子里混了,也要把那些害过我们的仇人统统杀光!特别是浩哥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,已经欺负我二师姐三次了。前两次,每次都把二师姐摧残得不样,都要在床上躺三个月才能下床。这次你不但狠心毁了她的身体,还要置她于死地,你简直是禽兽不如!我就是豁出这条命,都要跟你拼一回!我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!”
他骂累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又伤心欲绝地低声哭泣起来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,良信建筑公司董事长办公室,曾友良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,一脸冷峻地瞪向办公桌外面端端正正站着的陈工。
“你到李总那里报到啦?”曾友良问道。
“是的,刚报完到。”陈工毕恭毕敬应答道。
“你对现在的工作满意吗?”
“满意!谢谢大舅!”
“你不用谢我,要谢你回去谢英子吧。本来我是不会让你再回到公司上班的,我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