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取情报吗?为何去了这么多日,也不曾让人回来报信?”
江陵心中惴惴,连忙取下背后的包裹,拿出一卷卷宗,道:“属下刚开始也只是去拿情报,看完其中的讯息之后,属下觉得有些问题,便亲自带人去重新调查了一番,没来得及向王爷汇报,请王爷责罚。”
安成落皱了皱眉,将信将疑的打开了卷宗,能让江陵都看出问题来,那岂不是很明显的问题。
也不是说江陵蠢,而是他做事向来都不经大脑,虽说沙雕卫由他调遣,实际上更多事情和决策,都是安成落自己处理的。
只是瞧了几眼,安成落的眉头便紧紧的拧到了一处。
江陵见状,犹豫了片刻,拱手道:“属下自作主张了,请王爷降罪。”
安成落抬了抬手,道:“不,你做的很好,本王正想查查这庞德厚。”
“王爷是否也觉得大有问题?”江陵抿唇道:“按理说他能够成为奉泉府的府尹,绝不该是个懦弱之辈,可是自从他当了府尹之后,几年的时间根本毫无建树,说他成了一个农夫也不为过。”
安成落点了点头。
江陵继续道:“身为府尹太过不寻常,属下便觉得大有问题,便自作主张去调查了一番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