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厚。”
“这家伙果然有问题,四年前,奉泉府曾发生过一起买卖官职的案件,当时庞德厚只是一个县令,和当时的奉泉府府丞薛梁,二人都涉身其中,当时这案件还是朝廷派吏部侍郎亲自来奉泉府查办的。”
“只是后来薛梁入狱,被判了罪,连带着奉泉府大批的官员都被革职,奉泉府经过那一案之后,从府尹到下辖县的县令县丞,甚至是衙门小吏都被撤换了。”
“而原本应该和薛梁同罪的庞德厚,却意外的被洗清了嫌疑,并且成了奉泉府的府尹。”
安成落合上卷宗,缓缓道:“所以在四年前那起案件之后,实际上整个奉泉府都掌握在某个人的手里,而这个人绝不是九皇哥,他没道理这么做。”
“九皇哥远在京师,就算是封地上的官员私下里做些什么,他也不会完全知晓。而四年前的案件,就是有人为了将奉泉府都换成他自己的人,好瞒过九皇哥的眼线。”
安成落感觉似乎抓住了一些什么,但又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些被忽略了。
“属下还查到,这奉泉府的平江之中,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,奉泉府沿江一带的护城堤,也许不是自然坍塌,而是有人炸堤。”江陵继续道。
“炸堤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