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环绕,背靠山,很有灵气的地方。
“小白,跪下。”,白兰蕙拨开墓碑上的竹叶。
啊舒把供品摆放好,站一边。
程一白跪下,看着两块紧紧相依的两块墓碑,白夕和程冬临,原来这就是她名字的来源啊,啊爹肯定很爱娘亲,一白百感交集,“爹娘,女儿来了。”
“啊姐,我带小白来看你们了,小白现在长大了,跟啊姐一样漂亮呢。18岁了,到了成亲的年纪了,啊姐,我一定给小白寻个好人家,姐夫你没意见吧。你俩放心我一定找个全京城最好的,像姐夫你爱啊姐那般的。”,白兰蕙斟酒的手颤抖,眼泪抹了又抹。
程一白心沉重,心中情绪压抑,过去接过酒壶,倒酒,“姨母,哭伤了身子,阿娘会伤心的。”
她从小没见过爹娘,陌生,可心里总有种情绪在心里膨胀。师父曾经对她说,人生老病是常态,不要过于悲伤,是悲伤吗?还是痛楚?可有为什么好像又东西要爆发的感觉。
“小白,小白”,白兰蕙惊呼。
程一白手中的酒瓶掉在上,酒流了一地。
王府,凌弈守在门口,今日被拦住不让陪同,他心里煎熬,王爷交给他的任务,可别出什么意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