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呀!
“抱歉。”
舞缥缈右手成爪,直接捏上我的脖子。
她的力气很大,我根本无法挣脱,甚至我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,连避开都做不到。
我的脖子被拿捏得死死的,力气已越来越大,我很快感觉到窒息以及痛处,喉头似也受伤,一甜,便是一口血哽在那里,不上不下,难受非常。
老和尚,原来今天,我还是要死呀……
经历过两次,我此刻竟出了奇的坦然,又死又生复又死,人生起伏也莫过于此了。
正当我窒息越来越严重,眼前都模糊之时,我忽地感觉耳畔一凉,一道劲风呼啸而过,正准确无误地打在舞缥缈的手腕上。
“啊!”
舞缥缈轻呼一声,捂着手腕将我放开,眼神紧紧得看着窗外。
“是你?”
我得了片刻喘息,就如脱水太久的鱼,瞬间活了过来,赶紧深吸两口气,我喉头的血一下子从我鼻腔喷了出来,喷了舞缥缈一脸。
舞缥缈眉头一皱,反手再度掐着我的脖子,只不过这回力道却只是将我钳制,并未下狠手。
我趁机用余光向窗外看去,却正见一人,一袭黑衣融于月色,身形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