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双即使在暗处都看得分明的眼,双目双瞳,深不见底。
是他!
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舞缥缈好似也认识那黑衣人,并未有所动作,只是颇有不满。
“帝江,你杀错人了。”那黑衣人漂浮在窗外,并未进来。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——香竹之前已经吩咐过香满楼的人,不可打扰舞缥缈和沈山南。
舞缥缈眉头一皱,我却分明察觉到她捏住我咽喉的手一抖。“你说什么?”
黑衣人双手抱在胸前,居高临下,语气淡漠而又高傲:“我说,你杀错人了。当年断你一臂之人,不是沈山南。”
“什么!”
这回,舞缥缈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力道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更重了些,我差点又背过气去。
但我却瞧见,舞缥缈好似比我还要痛苦,眼泪干了又来,不可置信。
她就像是要否认发生过的一切,连我脖子上的手也松了回去:“可分明是在你的玄镜中见到了他,莫非是你在骗我?”
“我从不骗人。”黑衣人轻笑了起来:“玄镜只能幻出发生过的事情,却并未指认身份。”
“那又是谁?啊——”舞缥缈忽然惊呼一声,好似想起了什么来:“你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