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,租金到期校舍面临收回,终于走到了尽头,他们中的三分之一将走上社会,高一高二的学生通过教育局转到各类学校,学费减免,这是傅平安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。
这是一场没有老师参加的毕业典礼,傅平安上台讲话,这也是树人中学的最后一课。
对于学校的结局和自己的去向,学生们都早做了心理准备,他们保持着肃静,静静看着年轻的代理校长。
“我对不起大家,我没能保住我们的学校。”傅平安沉痛的说道,“皮校长把你们托付给我,我辜负了他的希望,我本来的,至少再让学校维持两年运转,把你们最后一个人送走,但我自私了,我没有选择那样做,和皮校长相比,我的境界还不够,你们骂我吧,想打我也行……”
学生们表情奇怪的看着他,终于开始窃窃私语,声音越来越大,有人大声说:“傅哥,你说啥呢,我们没怪你啊,多大事儿啊,不就毕业嘛,别整的这么悲。”
说话的是周建良,其他同学也一脸的无所谓,甚至带着对自由生活的小憧憬,虽然皮校长给了他们一个家,一个学习的地方,但是树人和外面的花花世界相比,魅力还远远不够,这些学生本来都是调皮捣蛋的主儿,性格粗野狂放,学校关了就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