呗,他们根本不在乎。
傅平安这才醒悟,是自己感情太过丰富了,他期待中的煽情场景没有出现,反而一片喜气洋洋,学生们打车去镇上采购食材,把超市的啤酒和凉菜一扫而空,在校园里开起了毕业酒会,虽然很多人没到法律允许喝酒的年龄,傅平安也不愿意扫兴了,喝着喝着,少年们真正的心绪才表露出来,很多人落了泪,抱着哭成一团。
这其中也包括范东生,他拎着酒瓶子喝了一圈,最后找到傅平安,借着酒劲教训起哥哥来:“哥,我发现你和我们之间有代沟了。”
傅平安不解。
范东生说:“你把我们当小孩子看,可我们什么都懂,皮校长是好人,树人是好学校,办不下去不是他的错,也不是政府的错,更不是你的错,你没必要把责任往身上揽,你才来多久啊,这里根本没你的事儿,学校散了,大家人不散,心不散,现在不少过去了,一毕业,天各一方找不着人,咱们建个qq群,不许退群的,以后有啥事一声招呼,兄弟姐妹们全到,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,别管你是什么战斗英雄,人大代表,都没戏,只有大伙儿合在一起的力量才是无穷的。”
傅平安深以为然,他本以为是自己给大家上最后一课,没想到是同学们给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