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谊说:“老夫可是以德报怨、无愧于心了!能不能求得动陛下,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!想当年,若是先帝肯听老夫一言,莫受那李政道的蒙蔽,也不会叫我孙女儿,白白叫了你十几年的外公。”
“好好好!别吵!”我连忙压下二老的火气,对齐国公说,“后宫不得干政,我无法向陛下求情,而且杨仲宣也确实做错了。他们当初在围场刺杀还是太子的陛下,就已起了异心。”
我顿了顿,又说:“我信陛下,会给杨家一个公正的裁决。”
谋反之罪株连家人,这是历来不成文的规矩,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这个道理,云霁寒不可能不明白。
可老齐国公此生,毕竟功大于过,杨伯耀更是一心为国的将才,云霁寒已是仁至义尽了。
“外祖父,”我终是叫了老齐国公一声,“您安心回府等候吧,您从前与我讲,李荀的命,杨家的命,都只在我一念之间。其实这世间的人事,都是要凭着一颗心的。人心,是要去暖的。虽然你们都不与我说,但我知晓,当年司徒家亦如今日的杨家一般模样,当年的我父亲也如今日杨大将军一般境遇。我信陛下是明君,也信杨大将军爱国忠君之心不会变。”
“嗯!好!”柳谊赞许地应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