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陛下手把手带大的,识大体明是非,担得起一国之母的封号。”
我讪笑道:“你们二老就不要在此寒碜外孙女儿我了,我肚子里几两香油,你们还不知道吗?要是没什么事儿,您二老把心揣进肚子里,就回府下棋喝茶作乐吧!”
“哈哈哈!”柳谊笑得爽朗。
待他们走后,我靠着躺椅晒太阳,眼睛看不得太刺眼的东西,便用布巾遮住了。
从前的怨与恨,怎么会算得清楚呢!
如果太师司徒敬没有迷恋权利,妄图操控先帝,先帝又怎么会仇恨司徒家?说是受了李政道的唆使和蒙骗,先帝心中又何尝不想早日拔掉司徒家这根刺?若不是老齐国公一心想扶持先帝,助自己的女儿为皇后,也不会对司徒家遗孤斩尽杀绝,在朝中打压柳家和慕容家。若不是司徒家被斩尽杀绝,云霁寒不会绝地反击,有了夺位之心。
我不想说什么因果轮回,善恶有报。在命运的洪流中,你我都太渺小,谁都有迷失过,我只求以后的日子,可以顺遂平安。
额头上碰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,然后是眉间,鼻子……
身子一轻,我落入一片温暖,天气渐凉,每每这个时候,我都不自觉地被逗地“咯咯”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