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滑落打湿大片衣领。
两只手腕上的锁链是崭新的,冰凉且粗大,手腕上有几处已经被勒出了淤痕。
“这是什么鬼地方?来人!放朕出去!来人!”
他现在有了大喊的力气,却不足以有震慑人心的威力。
脚步声靠近,伴随着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“喊什么喊,老子好梦都被你吵吵没了,还以为自己是皇帝啊,阶下囚还妄想从这里出去。”
江璃停下叫嚣,看向来人。
那人身形高大,鼻翼上一道刀疤。
他一眼就认出,那人是国丈府的侍卫。
因为那人穿着国丈府的衣服,腰间还挂着侍卫的佩剑。
“你是慕府的人?”
这一次,他没有称呼其为国丈府。
或许在江璃的心里,国丈二字已经在昨日彻底成为了自己的耻辱。
那个装饰大气华丽到堪比皇宫的国丈府,那府中自己一直敬畏,并视他为长辈,比自己的生身父皇都关心的国丈,都是假象。
“废话,难不成还是你的士兵啊?你这南晟迟早得亡,就别再想做什么皇帝啦,好好享受现在活着的时间吧。呵呵。”说完那人就走了,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