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无奈地朝老家伙们挥了挥手,声音显得轻薄而凉沉。
几个股东走了之后,沈然也自觉地退至书房,将整个客厅都留给了这两个异姓兄弟。
“哥,别生气,一场乌龙而已。”盛有谦坐在不远处,翘着二郎腿,满脸都写着‘看热闹’这仨字。
梁湛威侧头望过来,“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。我不怪他们,只恨这几个老东西当了别人的炮筒竟还浑然不觉,”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,“老二,你说背后捣鬼的这个人,现在是不是挺失望的?”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,等着他的回答。
话音一落,两兄弟相互凝视对方,气氛冷得仿佛周遭的空气都结了冰。
盛有谦觉得今天梁湛威的反应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。
自从父亲去世,他上位的这几年里,大坑小坑自己也给他挖了不少,可梁湛威从来没像今天一样,话里话外地敲打他,似有要反击的意思。
“呵呵,哥你这话问的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盛有谦的眼神在房间里飘忽不定。
梁湛威点燃了一支烟,浅浅地吸了一口,再把嘴角向上一卷,烟雾便从嘴里边打着旋儿的缓缓上升。
“明沁好不容易又回到我身边,我不允许任何人利用她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