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她。”说话间,梁湛威一直定定地看着盛有谦,“你也会帮我保护她的,对么?”
无论如何,目前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,他这个做表面兄弟的,也只能连声附和。
气氛再度尬到极点。
盛有谦本以为今天的收获应该是盆满钵满,没成想狐狸没逮着,惹了一身骚。
他突然对‘万万没想到’这个词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
回到宴会厅这一路上,他都不停在回想,问题到底出在哪里。
见沈然从书房走出来,梁湛威按住太阳穴,“她还没有醒吗?”
“是的,梁总。”
“对老板娘也敢下这么黑的手,我看你是不想混了。”
在外人面前,两个人是上下级关系。可能正是由于盛有谦的表里不一,在私下里,梁湛威觉得他和沈然才堪比亲兄弟。
“对不起,梁总,”沈然脸上略带歉意,“当时也是事发突然,临时决定,所以手上力度没掌握好。”
梁湛威朝他摆摆手,示意没有外人,让他也过来坐。
沈然点点头,伸手在茶几上倒了杯温水,递给梁湛威后,直接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上。
在昏睡之前梁湛威是喝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