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我让大锚把他弄的金子给这家主人,大锚有些不情愿,说:“就这点金子,给了咱这次就白来了。”
大锚话是这么说,最后还是把金子拿了出来,可是这家主人说什么也不要,还问我们金子是从哪里来的。
我当然不能告诉他这金子是从棺材上錾的,随便找了个理由,但最终还是没送出去。
最后,我们收拾好行李,假装离开,实则去了一处洼地躲了起来。
然而不走不知道,一走吓一跳:这地方虽然大,但也没到有柴可劈的地步,更没有什么田地可以栽种,走到无路的时候,头顶依然是那个洞,不远处依然能看得到茅草屋。
“我们在这里不会被发现吧?”甘教授说。
“不会。”我说。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甘教授说。
“你要是有别的办法,可以不用在这里等,或者顺着流水,看看能不能出去。”我说。
“你想淹死我啊?我才不做这种傻事。”甘教授说。
“都别说了,再说下去,就算没被看见,也能听见了。”胡梅说。
这时潘森在一旁抱怨道:“我吃了六个馒头,跟吃了空气一样,肚子还是瘪的。”
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