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这饭跟没吃一样。要不是我还有点干粮,都撑不到现在。”兰博说。
我们就这样趴在地上一直等到头顶的洞口上了暗影,大锚趴在地上,说:“老帆,这可都一天了,这村里的人没一个出来的。”
“我看这里真的有古怪。要不咱现在就挨个的踹门,看看屋子里到底有没有人?”兰博说。
“还有更奇怪的,我之前问过这俩孩子怎么不爱说话,你们知道那女的怎么回答的吗?”陈大扛说。
“怎么说的?”潘森忘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,转而好奇的追问陈大扛。
“那女的说,她的孩子刚刚出生……”陈大扛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什么?这也太敷衍了吧……就不能找个好一点的理由?”兰博说道。
自从人员锐减之后,大伙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:等级关系变得模糊,转而朝互助关系发展,说起话来也不像之前上下级那么严肃了。
洞口的天色继续暗沉下去,甚至可以看到有几颗星星挂在洞口。我看了看表,正是昨夜的点。
“我们趴在这里跟个傻子一样,到底是为什么啊?”潘森大着哈欠说。
“就是,咱们还是走吧。”甘教授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