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竺衣听不懂,但是看得懂,荆许尔笑意未达眼底,仅是微扯嘴角,微笑的样子很是牵强。
“你的蛊,可能牵住一人终身?”
竺衣小声道:“不能。”一只血心蛊牵制人心、控制情愫的药效期限一般超不过两年。
荆许尔闻言,倾城的容颜浮起萧瑟:“我还以为,以后都不用怕了。”最后半句话,她轻声言语,似卸去生气般的落寞。
“本宫想办法,送你出去。育蛊之事,烦请尽力。”荆许尔认真看了看竺衣,“你瞧着还真小,多大年纪了?”
竺衣狐疑地瞟了钰王妃一眼,道:“一十四。”
“那也不小了。”荆许尔走近了几步,“本宫明晚安排人将你带出城去,路上可以搭乘马车,记得向南走,就是千城。”
竺衣伸直了脖颈,喜道:“多谢钰王妃!可是把我放走了,钰王不会找你麻烦?”
荆许尔眼神闪烁:“那倒是……也能说上话了。”
想来此二人夫妻情义并不深厚吧,王妃竟要和王爷唱反调。然而这不关她的事,竺衣连连低声道谢。
她还没来得及舒口气,门外响起森凉薄语:“将我请来的人赶走,爱妃怎么也要先知会本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