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?”
荆许尔握于袖中的素手在听到来人的声音时不自觉攥紧,转过身,她笑言:“王爷,您来了。”
“本王不来,爱妃怎么与我说上话?”慕沉昜笑得温柔。
荆许尔低头,声音轻和婉转,含着莫名的悲凉:“妾身,不过是想求个安稳的日子。”
竺衣看到慕沉昜犀利的目光直直投过来,眸子半分没有去瞧近身前的人儿,却学着荆许尔低声自嘲的语气温和开口:“荆许尔,本王给你的,从来都是一个安稳的人生。”
竺衣左右躲闪那锋芒的视线,汗颜:这夫妻二人,是要在这囚禁她的屋里谈人生么?
荆许尔低头,咬了咬唇:“安稳,从来安稳。”眼眶泛红,她看向门外的霞光,美目眯了眯,眼底的潮湿就消失匿迹了,“妾身,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余生,便如这黄昏。”
平静地说完,荆许尔唤了下人离开。
慕沉昜在她离去的时候,微侧了脸,好像要目送荆许尔的离开,又好像是不刻意的动作罢了。
逃离无望,竺衣撇嘴,眼里尽是惧意。慕沉昜转回视线看向她,似笑非笑:“她希望的,恰恰是本王最不希望的,不知道对于育蛊一事,你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