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了。”
仇水瞥了眼安心喝蛊药的男人,嗤笑:“多管闲事”。
话虽如此,实则心里并不责怪左柸做了这事,毕竟他早就想让竺衣断了那眠杀蛊。
天大亮时,竺衣动身去打猎。左柸说了要同她一起,自然不是说说而已。她去喊路麦,路麦几人提前被庄主禁令跟随,推说要去逛西离的街市,通通拒绝了她。
如此,就只有她与左柸两人共乘马车前去西林。车夫将马车停在林口,竺衣下车来搀扶左柸,苦着一张脸:“柸先生,时至今日,我竟成了你的下人。”
左柸听她不情不愿的语气,也不纠正她,闷笑着道:“如此,劳烦你了。”
竺衣怅惋地吁了口气。
林中有不少前来打猎的古寨人,看竺衣扶着左柸走过,忍不住无声咒骂。
竺衣嗤笑,笑他们骂人都不敢出声。
为图清净,她还是选择去人少的林子深处。走了好一会儿,来到一处空白雪地。雪地上印有不少动物足迹,可谓一个狩猎的好地方。她将左柸扶去一棵树下站了,自己稍稍往前走了些,搜寻猎物。
竺衣认真的时候不多,但打猎时一定是全神贯注的。不消片刻,因为安静,她自觉屏蔽了周身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