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另一边,杜若终于不可置信般从座椅上起身,晦涩不清的神情在秋玹与吴恒宇身上转了好几圈。“雕虫小技而已,”她说道,“只不过是你一个人的不再相信而已,又不可能真的使所有厉鬼都消失。”
“没错,”吴恒宇挺了挺身对上她的视线,“但是只要我在这里的一天,它们就一天不会重新‘出现’在秦家,除非你把我杀了。”
这傻子……秋玹拽着他衣领把他拖回来。杜若冷笑一声,随即道:“你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和这黑暗中无穷无尽的厉鬼斗?难道能一直待在秦家不出来吗?算了,反正我得到秦霄的生命之后,你们也一样都得死。”
这样说着,少女终于停下了手中一直把玩着的木刺。她扭曲着白净面庞,突然一把将木刺对准符纸下方眉心的位置,猛地刺了下去!
布偶秦霄发出一声凄厉到不可思议的惨叫,腥浓的黑血源源不断从打湿了符纸,杜若抬起面庞沉醉地叹息着,宛如在接受一场全新的加冕。
沈惊雪见状将手中的长剑扔了过去,可随着叮的一声铮响,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屏障阻隔其中。长剑应声落地,沈惊雪也哀叹一声。“之后有的好打了,难搞哦。”
“神经病,熊熊都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