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顾着逃跑,被小树粗细的虫尾扫到,连滚带爬的骨碌到前面。
落地之chu是那口被撞碎的棺材,我身不由己的扑到上面,从腰间开始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,浑身软mianmian的,只能勉强在地上翻个身。
这才看到自己竟然滚到了蚂蟥的嘴边,从它能一个拳头的齿缝里,不停淌着黄浊的液体,看来是吃定我了!
我又气又急,只好扯着嗓子求救:“你们快来救我啊,我他娘的骨头碎完,跑不动了!狗子,狗子……”
狗子这才在那边惊慌的答应了一声,可距离较远,根本不能及时救我。
眼睁睁看着那张圆形巨口缓缓的一张一合,喷出酸腐的气息,我急火攻心,血气立即上涌,从后脑勺刚被撞破的伤口chu喷了出去。
这新鲜的血液更加刺激了蚂蟥的食yu,它显然不想再浪费我体nei宝贵的“饮料”了,吞天巨口猛的便往我脑袋上倒扣过来。
我徒劳的抬抬胳膊,心中万念俱灰,视线迅速被暗红的蚂蟥口器所遮挡。
完了,出师未捷身先死,家祭无忘告乃翁啊!我还年轻啊,他娘的,我连这次翻花生要找什么还不清楚,就这样他娘的白白死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