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兮兮干的。
纪澌钧立即给费亦行打电话让费亦行过来开锁。
过来的费亦行,花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能把锁打开,一脸无奈看着纪澌钧,“纪总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!”
看到费亦行要起身走人,那对费亦行无能不满的命令声即刻落下,“你给我守在这里,太太要有个闪失,我宰了你!”
他只是个助理,又不是开锁匠,他已经尽力了,纪总怎么能因为自己进不去主卧和太太睡觉,就那么残忍对他,费亦行可怜巴巴用手指着阳台外吹进来的冷风,“纪总,夜深了,天好冷。”
办事不利,还想进屋?门都没有!
纪澌钧掉头翻阳台回次卧。
蹲在地上开锁,开了将近一个小时,腿发麻的费亦行,起身的时候,双腿发软无力,血液循环时,又痒得让人想发笑,控制得住笑,控制不住自己的腿,费亦行扶着落地窗起身,手擦过窗户发出的声音,让纪澌钧误以为木兮醒来把窗户打开了。
收回腿想回到主卧那边的纪澌钧,因为一时心急,拉扯到手腕上的旧伤口,痛到纪澌钧的手瞬间失去力气,整个人摔坐在两边阳台中间的隔墙上。
望了眼对面以一个跨坐的姿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