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坐在隔墙上的男人,费亦行机械性的缓缓转动身体,装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……”
空气陷入一片寂静之中。
费亦行只听见身后的动静和呼吸都变得异常缓慢。
嗯。
很痛。
以那个姿势摔下去,一定很痛。
就连男人落地时,那个脚步声都是轻的听不见的。
嗯。
一定是扶着墙,小心翼翼下地的。
很痛。
绝对很痛。
背对着费亦行的男人,在回到次卧的阳台后,下唇一点点收进牙齿,哪怕真的很痛,他也不能丢了形象,必须得装作当时根本没发生任何事情,他还是那个纪澌钧,抬步进次卧的男人,前脚刚踏入次卧,男人立即将紧握成拳的手放到嘴边用力咬着自己的手指转移痛意。
趴在阳台偷看纪澌钧的费亦行,叹了口气。
他家纪总,就是那么死要面子。
痛就痛,叫出来又不丢脸。
“阿嚏……”
连打个数个喷嚏的费亦行用手揉搓鼻子。
幸好,阳台还有桌凳。
脱了外套的费亦行,坐下后,双腿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