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林玉安回来时,齐慕北正懒散的坐在椅子上,垂眸把玩着一枚温润的和田玉珮,高束的青丝微微散落在肩头平添几分邪魅。
时辰已经不早了,林玉安把取回来的碳放在地上,福身道:“天色已晚,民女……”
“沏茶,不要太烫,不要太冷,茶色七分绿,茶汤不要太浓!”
林玉安隐隐觉得这洛川王是故意针对她,可是他们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的,这又说不通啊。
齐慕北见她呆呆的愣在那里,眸光冷冽的扫过去,惊得林玉安不由打了一个寒颤,看样子她今儿不把茶沏了是回不去的。
她心中一横,一声不吭的走过去提了茶壶,把先前烧的一壶滚水提了起来,转身去了右手边的一个高几上,有条不紊的把茶放进了茶壶。
心里想到洛川王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,林玉安只想快点离开这里。
正提茶壶倒茶,看见茶叶没有舒展开,她只好倒回去,把茶壶放在炉子上等水沸,一个人坐着,一个人站着,相对无言。
片刻后,她提起茶壶往茶杯里斟茶,却听洛川王道:“你怎么会在余嘉的地方?”
林玉安手一抖,笨重的茶壶就往下落,她出于本能的去接,滚烫的砂壶在碰